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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资本论》第三卷第五十二章:阶级

《资本论》第三卷第五十二章:阶级

所属专题:《资本论》通俗讲解

第五十一章讲分配关系和生产关系。到了第五十二章,换个问法:前面讲的工资、利润和地租,分别是谁靠它生活?把这三种收入的领取人列出来,是不是就已经说明了什么叫阶级?

原章:三大阶级

在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为基础的社会里,马克思先列出三大阶级:

  • 雇佣工人拥有的是自己的劳动力,把劳动力出卖给资本,取得工资。
  • 资本家拥有资本,取得利润。
  • 土地所有者拥有土地,取得地租。

这不是把人按收入排成低、中、高三档。每一行先说这个人拥有什么,再说他以什么形式取得收入。而且马克思列出这三类后,马上提到,即使在当时的英国,中间的和过渡的阶层也使界限不那么分明。

原章:手稿在什么问题上中断?

转述(第三卷第五十二章):什么使雇佣工人、资本家和土地所有者各自成为一个阶级?乍看是收入和收入来源相同。但如果这就是充分的答案,那么医生也该自成一个阶级,官吏也该自成一个阶级。

困难还可以倒过来看。社会分工也会把同一大类里的人分出许多不同的地位和利益。就拿土地所有者来说,拥有耕地、森林和矿山,经营条件很不一样。为什么这些差别不把土地所有者再拆成许许多多的阶级?

手稿在这里中断。 恩格斯在章末作了说明。原章已经列出了三大阶级,也已经指出光凭收入名目分类会遇到什么困难;它没有接着给出一个足以处理这些困难的完整定义。以下回到今天的工作场景,是讲解者用这个未完的问题做的练习,不是替手稿补写答案。

讲解者的延伸:把收入单放回工作关系里

高薪工程师和收入不高的小老板

一个高薪工程师,年收入可能超过雇他的那家小公司的老板。照收入排名,工程师反而在上面。可是谁能决定要不要继续雇人?谁拥有产品和客户,付清工资后取得经营剩余?如果工程师一旦离职就得另找一份工资,他收入虽高,仍处在雇佣劳动关系中。小老板今年挣得少,也不因此成了自己雇员的雇员。

再给工程师加一项期权。它可能让他将来分享股价上涨的收益,但一项有条件的未来收益,不等于今天就能支配公司的资本。拿着期权、没有控制权、日常仍靠工资生活,和已经靠所持资本生活,是两种不同的情形。一张收入单可以同时留下几种关系的痕迹。

平台上的“独立”开发者

独立开发者自己写插件,按单结算,看起来既不领工资,也没人管上班时间。可如果流量由平台分,价格由平台定,收款也要经过平台,一旦账号停用,连老客户都联系不上,他究竟独立在哪些事情上?

另一个开发者也按单收钱,却能带走客户、自己定价,甚至能雇别人做交付。只看两张写着“接单收入”的账单,会漏掉两种经营条件的区别。这里先问谁控制入口、谁承担没单的损失,不急着把所有平台劳动者塞进同一格。

管理职能和自我认同

一位技术经理既要排班、考核同事、执行裁员决定,自己也可能在下一轮裁员中失去工资。管得了一个团队,不等于拥有团队使用的生产资料。弄清楚哪些权力来自受托管理,哪些来自所有权,比问他算不算“精英”更有用。

这也留下一个关于意识的问题。拿期权的工程师可能盼着公司压低成本,好让手里的期权更值钱;轮到自己的岗位被削减,他又切身依赖那份工资。这两件事可以同时为真。他把自己看作“打工的人”还是“未来的老板”,值得听,但不能代替对工资依赖、控制权和收益归属的考察。

读到卷末

回看三卷:第一卷问剩余价值怎样在生产中产生;第二卷问资本怎样循环、周转和再生产;第三卷追到利润、利息、地租这些人们日常看得见的收入形式。最后一章又从收入转向靠它生活的人。我们跟着这条线走到了阶级问题,却不能说已经走完了关于阶级的论证。

读完的是恩格斯编定的第三卷;没有写完的,是第五十二章对“什么使他们各自成为一个阶级”的回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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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写作中使用了 AI 辅助。文字采用 CC BY-NC-SA 4.0 许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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